不知道圆圆现在在做什么,睡了吗。
他脑海里想起今天下午车上看见的乔沅当时脸上的表情。
寇远洲当时在看到他的脸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后悔了。
拒绝得太过明显。乔沅已经看出来了。
寇远洲那天出差回到家里,第一时间没看见乔沅的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到了那个拆开的快递盒。
反应速度太快,大脑里已经瞬间映照出这些勾勾搭搭的小布料穿在那孩子身上的样子。
照理来说,两人确定关系也这么久了,该做的事情早都做过,不该再有什么事能让他有这么大反应才对。
这具身体的每一处地方,任何细节,寇远洲闭着眼睛都能在脑海里清晰勾勒出来。柔韧胜雪的腰,修长流畅的肩颈线条,后腰柔韧凹陷的曲线,又被……
一手还拿着那套 “衣服”的寇远洲脸上神色变得古怪。
他闭了闭眼,重新睁开后神色也已经恢复平常。
今天的事是他处理得不好。寇远洲意识到他自从工作以后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么失态过了。简直像是落荒而逃。
也只有乔沅能让他这样了。
但其实他今天其实不该那么做的,比起直截了当的拒绝,这种想要回避的信号太过于明显了。他意识到了,乔沅自然也是。
以至于让他现在因为不能回家面对乔沅,选择在这里喝酒。
或许是他也被乔沅买的那些虎狼之物弄得不知所措了。在看到圆圆在卫生间自己试衣服,他当时第一反应就是装不知道。
明知道乔沅是个内心纤细敏感的孩子。应该有更好更合理的其他办法……
冰块在酒液中融化,喀嗒一声清脆的轻响。
而今似乎只能思考补救措施,该如何把这一段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