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抬眼,望着张德安额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她银牙一咬,端正跪姿:“我等便在此处守着,等陛下想通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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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夜过去,黎明的微光浸染了翊凤宫的飞檐翘角。
张德安的额角伤口已结了薄痂,他在殿外焦急踱步:“再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啊……”
一名内侍匆匆赶来:“长公主到了!”
前朝已因萧临川的闭门不出而乱了章法。
朝堂上刚刚平息宋氏叛乱的余波,正待重新整肃秩序,一时竟无人敢出面劝慰君王。
大臣们揣测内苑变故,互相观望。
这才有人想到了已出发北上的庆宁公主,若有谁,还能称得上是陛下的亲人,便只有公主了。
庆宁未换戎装,匆匆赶来:“怎么回事?”
张德安苦笑着上前,俯身在公主耳边低语了几句。
听闻之下,庆宁眉头拧得更紧,目光扫过院中的妃嫔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如今朝中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新旧两派朝臣正是争夺结党之时,若此时内宫再起波澜,势必会被外朝各派借题发挥。
庆宁心念电转,忽然朗声道:“诸位娘娘为何在此跪守?陛下事母至孝,不过是因贵妃病重,想到先敬晗贵妃,来此祭奠哀思罢了。”
张德安眼中闪过一道亮光,立刻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