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一日都没分开过?”
李秀婉的泪噙在眼里,抽了下鼻子:“好像最多三五日。他陪老将军去围场时,我没能跟去。”
“那不就是了。不过是当他去围场一般等上几日,等他们围猎完了,也就回来了。”姜姀笑,“你在这儿哭,又
没法儿给贵生哥他们多添一分胜算。反叫自己哭得伤心又伤身,还叫与哥儿和霜霜一道跟着害怕。”
“可我一想着他万一回不来,我就……”
姜姀忙掩了她的嘴:“天上神明都听着呢,你要不往好处想想说说,才真是给他们添了麻烦。”
李秀婉当即住了嘴,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了两句。
古人迷信神佛,姜姀要她避谶的这番话还真管用。
李秀婉不哭了,也不怨了,静静地闭上眼,又使劲睁开,用袖子抹了把泪:“阿姀,你的话我明白了。今后我一定多往好处想想,在家里照顾好孩子们,等他平平安安归来。”
姜姀也随着她祈愿。祈愿远去京城的两人平安、顺利,还有那位素未谋面的老将军,也愿他能健康、平安。
灶房里又升起了熊熊烈火。
正巧这会儿兰英婶也下来了。本来是打算来吃饭的,看今日到这会儿两个人还在摸摸索索备菜,就知道是因着那两位离开的事情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