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洎殷目光一怔,她原以为顾时锦是在骗她,现在看来,是真有这个人。
顾时锦没必要骗她。
“我要何时才能出去?”
“祭司放心,等外乱平定之时。”
白洎殷明白顾时锦的意思,心底一片冰冷,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将兵符抬手递了出去。
顾时锦见到那兵符,才算是露出几分真心实意的笑来,“有劳祭司保管了。”
“不敢。”
第二日天未亮,白洎殷时被屋外的脚步声吵醒的。她目光微寒,从床上坐起的一瞬,屋外的人已推门而入。
那帮人动作极快,显然是事态紧急。双臂一阵刺痛,白洎殷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侧目,便见手臂被人大力折在身后。
身后传来轻喝,“走!”
这帮人力道极大,白洎殷被推的险些站不稳,她指尖发凉,“我自己会走。”
这帮人一路押着她到了城墙上,顺着这个角度往下看去,便见城下是黑压压的军队。而那为首之人,正是顾扶砚。
顾扶砚也注意到她,他定定看着自己,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似有情绪翻涌,又好似已全然容不下外物。
她目光一动,见人平安无事,心中大石才算落地。
一口气还没松到底,身后传来声音,“白洎殷,我倒是小看你了。你为了我这个好弟弟,以身犯险寻兵符,又造假兵符朝我设局,你就不怕我把你杀了?”
顾时锦说这话时依旧是笑着的,可笑容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冷意。也是,白洎殷把他戏耍了这么大一圈,他不动杀心都说不过去了。
白洎殷面色有些苍白,这个距离,顾扶砚救不了她。她今日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