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有我身世的下落。”
“等你告诉我那天,我将兵符给你。”
顾时锦突然觉得白洎殷天真的有点可笑,白洎殷人在这里,就算她不给,难道顾时锦就不能让人硬抢么?
可他看到白洎殷面露恐惧,似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再加上白洎殷身份特殊,不到必要时刻,他不想撕破脸。
“本文答应你,两日时间。”
白洎殷倒是没想顾时锦会同意,她原本也不指望,只是怕太轻易就把兵符交出来,顾时锦会起疑。
既然如此,倒是可以拖一些时间。
“多谢。”
“那就委屈祭司在本王这里小住两天了。”
“信王客气了。劳烦信王替我带道信给那边,报个平安。”
顾时锦见白洎殷这么配合,语气倒是自然了些,“祭司放心。”
他倒是不怕喻宁宫的人会打上来,毕竟喻宁宫那点兵力自然无法和皇宫抗衡。只是眼下外面的事还没有解决,他不想平添损耗。
白洎殷在这里,那帮人才不会轻举妄动。
白洎殷被关了两日,顾时锦手底下的人对她倒是恭敬,一日三餐也未苛待。
时隔三日,顾时锦再度“造访。”
“祭司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白洎殷盯着红木桌上的螭纹,“还好。”
“本王来次,是要告诉祭司。知你身世的那位嬷嬷如今已被我的人互送的喻宁宫了,等你出去,大概就能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