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想要捆我?我白玉簪里的链子不见了,是你拿走了,对不对?”

他坐在摇椅,脱去鞋袜。

楚阿满受到蛊惑,鬼使神差的走上前,卸去束发的疏影横斜金梅簪,除去玉饰珠链,一头如瀑的墨发自然顺垂下来,如一匹极漂亮的绸缎,叫人爱不释手。

腰上圈来一条手臂,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摇椅咯吱一声,便深入一分。

几乎同时,两人头皮一阵发麻。

完全不需要用力,借着力道便可。

夜明珠与月石发出的莹莹之光,将整个寝殿照得通明,每一寸灼热呼吸,交织的情意,所有一切清晰可见。

“这样会不会太亮了,不然盖住点夜明珠的光亮。”楚阿满喜欢光亮暗沉一些,昏昏暗暗的狭窄空间,呢喃细语,更有氛围。

“不可,我想多看看你。”解兰深的语调透着散漫,尽管面红耳赤,仍旧强作镇定地观察她的反应。

夜风顺着未完全合拢的一线窗缝吹来,纱幔飘动,空气中的清淡甜香与清雅檀香混合,肆无忌惮地填充着整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