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成为仙藻殿之主,能逍遥自在,没成想亦有诸多束缚,每日埋头批折子,累如狗不说,还得高道德高要求约束自身,她现在总算理解洛泽为何总是那般死气沉沉的模样。
从前是实力不够,所以韬光养晦,如今以为不需要忍耐,却受权柄桎梏。
楚阿满自认为自己做仙藻殿之主这些年,十分宽容体恤了,奈何总有人鸡蛋里挑骨头,她又不是泥巴捏的人,岂会没有脾气?
桌上,解兰深又提起凌霄剑阁玄晖师尊飞升一事。
自老祖飞升后,掌门玄晖卸下掌门重担,闭关冲击化神。
现任凌霄剑阁掌门是大师兄贺景,听他师尊说,前些年,贺景与千菱已孕育一女。
踏入修行后,越是修为高深的修士,越是难以有子嗣,贺景与千菱的女儿,在凌霄剑阁可谓是个掌上明珠,备受叔伯们疼爱。
俏丽杏子眼的少女,一眨眼,已为人母。
楚阿满千菱见过几回,原来是做了掌门夫人,也算达成所愿。
想到千菱,叫楚阿满忆起了南屏界的一位故人。
她飞升时,听闻雁城的城主大人,豢养了许多面首,相互之间争夺城主的宠爱,其中有位姿容妖艳的男侍,颇受尹落姝的宠。
饭毕,见解兰深将院子里的摇椅取来,楚阿满纳闷:“沾了雨露,晒一晒便干了,不是,你带回内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