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弗列迫不得已抬头,正正对上萨岱霍斯冷沉的眸子,“……是。”

他看了眼布伦塞,见他点头后才一咬牙,转身飞过去。

军医快速地用治疗仪先暂且止住了血,眼睛盯着手上已经裸露出来半片骨头的手臂,按着仪器的手根本不敢放松,尤其在血被吸进仪器,看清血口处的碎肉断管和骨头上的凹陷爪痕后,眉头彻底皱了起来:“不行,太深了,筋脉也被扯断了,必须现在进治疗舱缝合。”

他转身朝站在远处的助手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准备治疗舱。

布伦塞闻言神情冷了下来:“现在去。”

萨岱霍斯瞥了眼手上已经损毁的光脑:“把你的光脑给我。”

布伦塞一边强硬地把萨岱霍斯拽进了医帐,一边褪下腕间的光脑递过去。

“啪——”

治疗舱缓缓关闭。

布伦塞看着左手一直在光脑上点着的萨岱霍斯,转头问道:“会有事吗?”

军医在仪器盘上飞速点着:“扯去的部分可以用治疗液恢复,骨头休养一段时间也能长好,就是这断掉的筋脉……”

布伦塞心底一沉:“……怎么了?”

“哐哐哐——”

治疗舱开始运作。

军医:“也能连上,但是中将你也知道,军雌的愈合能力虽然强大但也有限,在血肉骨头筋脉都伤到了的情况下,身体机能当然是优先恢复其他两个,恩,更严重的,所以筋脉的恢复时间会长得多。”

布伦塞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很长一段时间内,上将的右手都不能动了?”

军医:“不是不能动,是不太动得了。”

他按下标着特殊符号的按钮:“最快也最佳的治疗方案,就是不要动,好好休养,等其他的都恢复后,再慢慢修复筋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