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好不容易在旁边人的推挤中站稳了,一抬头,大殿里的所有人都转身转头,正对着他们。

“……”

两相对望,满殿寂静。

……

南境。

“军医!军医!快过来!”

“这边——这边!”

“抬过去抬过去……”

“……”

等在营帐外的军雌一看到人就飞了过去,三三两两地带着受伤的同伴赶到医帐内。

几名军医跑来,扶的扶,推车的推车,全部送了进去。

“上将,”布伦塞匆匆赶来,看着萨岱霍斯右臂上的狰狞血口后脸色大变,“快去医帐,军医——”

萨岱霍斯抬手止住了他的话,转身看向被令去安顿伤员后直接拉了个医生过来的阿弗列:“送进去了吗?”

阿弗列带着医生飞速跑过来:“都送进去了,医生,快,右手抬不起来了。”

“?!”布伦塞瞪大眼睛,视线倏地扭向他的手。

军医面色一凝,放下手里的医疗箱就查看了起来。

萨岱霍斯面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抬起左手随意地抹去了眼角溅上的血:“派人把样本取回来,送到研究地。”

阿弗列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血口:“是。”

萨岱霍斯:“快去,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