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震天儿响的雷鸣一声接着一声,豆大的雨滴哗啦啦地自天上掉下来,挟着逼人的寒气接连不断地砸在他身上,银白的议服很快就湿了个透彻,嗒嗒地往下滴着水,不一会儿就在脚边凹陷处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凌洲满当当的精神海骤然耗去了大量精神力,瞬间变得空荡起来,仅剩的几缕精神丝不受控制地在里面横冲直撞,搅得整个精神空间都震荡起来。

“殿下,你在哪儿?”耳麦里传来萨岱霍斯的声音。

他颤着手按开了对话,挡着剧痛努力调节着呼吸:“我结束了,上将,马上……马上就回来了。”

“殿下?”萨岱霍斯听到了他一度不稳的喘气声,登时心中一紧。

“我……”“砰——”

凌洲才说完一个字,精神丝突然支撑不住越来越大的缺口,倏地就被冲破了,他神经一痛,就脱力地晃了一下,正好踩到旁边的水洼,脚下一滑就跌了下去。

“殿下?!”

耳麦飞了出去,昏昏沉沉间只听到最后一声惊呼,人就彻底昏了过去。

……

军部。

萨岱霍斯猛地起身,动作太急掀翻了身后的椅子,连唤了几声都不闻回应,神情霎时就沉得可怕,拿起光脑就冲出了办公室。

……

城西。

凌洲摔在地上,脖子上才串了根线挂上去的蓝宝石也一并摔了出去,直直地落在他额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