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啊,”帕尼迦拽着门把手的手不自然地捏紧,“多谢你了,不过朗卡尔已经睡了,今天太累了,可能不太方便让你进去看他了。”他无奈而又歉意地笑笑。
比戴闻言连忙摆摆手:“没事少将,我下次再来吧,反正机会还多得是。”
“……”帕尼迦垂下眸子,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是啊,机会多得是。”
比戴见他除了神情有些疲倦外一切安好,就放下了自接到命令后一直悬在半空中不断晃荡的心:“那,少将,我就先回去了,明天还有训练。”
他伸手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忙弯腰把另一箱牛奶也拿了起来,一起递给帕尼迦:“哦对了,少将,这两箱你拿着吧,朗卡尔最喜欢喝了。”
帕尼迦一愣,随即若无其事地伸手接过:“多谢。”
“少将,你今天怎么这么客气?”比戴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只当他舍不得朗卡尔,“那我就先走了?”
“嗯,”帕尼迦站在门口,恰巧挡住了屋内的一切光景,微笑地看了眼比戴身上的黑金军装,随即收回视线,“再见。”
“再见,少将。”比戴行了个礼,转身走进了电梯里。
“叮——”
电梯一响,顺着往下走,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跃着。
帕尼迦卸下了脸上的笑容,拎着两箱牛奶静静地站在门口,等电梯停在了一楼后,才转身关上了门。
……
城西。
凌洲将将抽完了最后一人精神海里的精神丝,险险收回不剩多少的精神力,堪堪堵住大量精神力涌出后形成的精神海缺口。
他力竭地靠在被雨水浸湿的墙壁上,喘着气平复着一股股搅动着脑子的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