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崖川似是思考了一下,抿唇笑道:“或许今日是我生辰,你总不会在这时候下手?”
饶初柳耸了耸肩,“那你还真瞧得起我。”
她是不想下手吗?是不敢!
不过邬崖川提到自己的生辰怎么这么淡定?
饶初柳表情有些纳闷,邬崖川略一思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是宋师妹告诉你,我不喜过生辰?”
饶初柳眨眨眼。
邬崖川摇头道:“其实都是以讹传讹。”
他不过生辰这事不知被编出了多
少个版本,各个都觉得他生辰时肯定经历过什么难忘的伤心事,但其实哪有那么复杂?
邬崖川出身九宫邬家,自他记事起,母亲便要求他成为邬家这一代最值得被培养的那个孩子,为此旁的兄弟姐妹玩闹时,他都得争分夺秒泡药浴、背诵各宗门世家族谱、练武、学习辨认各种灵材……他的早慧迎来了家族的大量资源倾斜。五岁测出天金灵根时,星衍宗本代大师兄之位悬而未决,邬家生出野心,苦口婆心要他拜入星衍宗,争取大师兄之位。之后又是代表星衍宗摘下正道魁首的头衔,与同辈天骄争锋,力压群英……
世人都说邬崖川天纵奇才,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只是比其他人更早被规划了目标。
目标未达成,他便不能停,也不敢停。
邬崖川道:“拒绝几次后,其他人便以为我对过生辰一事有什么忌讳,再不提这事了。”
曾经他并不遗憾,想得到就要有取舍,比起他得到的东西,牺牲其实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