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走哇。”饶初柳又拉了他一把。
邬崖川顺着她的力道往前,其实这个院落自他进来惜子城后就没来过几次,他总是很忙,要为师弟师妹安排任务,调节他们的心态,寻找惜子城幕后产业链的线索,查阅师弟们审问出来的口供……样样都不需他亲自动手,但样样都离不开他居中调度。
邬崖川记得这院落很朴素,但如今,从地到墙,从框到檐,都结满了大朵大朵的花,每朵花的边沿都缀着暖融融的微光,明显不是真花,却精美逼真到难以辨认。花团锦簇,云兴霞蔚,这些光之花朵将整个院子层层叠叠堆积起来,只留下一条通往屋内的小径。
他一时被晃了眼,忍不住抚向缠绕在门框上的石榴花。
“叮铛——”
伴随着仿佛雨水滴在玉石上的清脆声响,那朵石榴花摇曳着冲上夜幕,在半空中绚丽绽放,拖着长长的红色流线,留下一道微红的石榴花形烟云,和漫天时隐时现的银红色小小星子。
饶初柳笑得很自豪,“我在这院子里下了阵盘,外面看不到也听不到。”
这满院子光之花朵都是她改良过的爆炎符,将威力压到几近于无,却极大提高了美观性。这两天多她除了带着陈慰出去逛,就是在制作这些符箓,好在制作难度不大,否则肯定来不及。只是可惜,她符纸的存货这一波算是清空了,不得不跟朱越那个笑面虎买了些,前后总共花了她将近一万灵石。
现在想起来,饶初柳还是心疼得直抽气。
她长这么大,加起来花的灵石也没这一次多,好在邬崖川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就算她换了马甲,也还是可以累加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