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破开!
在黑甲卫连连地惨叫声中,邬崖川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柔:“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饶初柳一晃神,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结结实实靠在了邬崖川胸口上,双腿发颤。邬崖川护在她腰间的手臂更是化虚为实,温热的手掌握住她腰侧,支撑着她的身体没让她倒下。
饶初柳却难得没想利用这个机会勾引他。
女孩看不见自己嘴唇有多苍白,感受不到身躯有多无力,也无暇顾及前方的术法攻击跟噼里啪啦落在头顶又掉落的箭雨,只是直勾勾看着不远处的阵法,嘴唇动了动,声音虚弱却透着坚决:“右!”
提升修为她要,提升战力她也要!
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卷!
头顶响起一声轻叹,邬崖川没有说话,银枪依言往右。
在这无数次重复中,两人到了城主府墙边。站在城主府门楼上释放风刃的胡子男跺了跺脚,厉声喝道:“一群废物,还不一起上?不许让他们进入城主府!”
剩余的黑甲卫们顿时从屋顶跳下,握着武器一拥而上:“杀!”
漫天遍地的风刃、火球、冰刺砸向饶初柳,却尽数被邬崖川挡了下来。只是阻挡容易,想前进却难,他们俩像是被严密包裹在蚁球中的蜜糖,除了头顶五彩斑斓的术法灵光跟四周黑压压的人群外,几乎看不到其他,也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