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道友。”在这片混乱的袭杀中,邬崖川镇定的声音格外清晰:“能破阵吗?”
饶初柳看向黑甲卫们的手势跟阵法灵光。
困阵、重力阵、滞灵阵、致盲阵……都是些基础法阵,虽不像是虞锦玥那样布置的环环相扣,但结阵的黑甲卫太多,阵法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隙,避得开这个,就很难避得开下一个。
她深吸了口气,道:“左。”
飞剑倏地往左,进了左前方的困阵。
“就这?”有黑甲卫忍不住嘀咕,但下一刹,一道青光硬生生劈开困阵,狠狠斩碎了困阵阵眼,维持困阵的黑甲卫遭到反噬,惨叫一声,从屋顶上滚落下去,又被一道银光刺进要害,当即毙命。
风吟回旋,饶初柳抬手稳稳接住,心中多少有了底,道:“右。”
飞剑毫不迟疑往右,青光再度旋出,又是几道惨叫。
强弱不一的青光银光在疾驰的风中交相辉映,存正灵活地穿梭在阵法之间朝城主府的方向快速欺进,邬崖川一边维持着光盾,一边动用术法收割黑甲卫的性命。
随着邬崖川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饶初柳破除阵法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数不清自己到底吃了多少颗回灵丹,也来不及思考自己破了多少阵法,全神贯注地找阵眼、破阵、找阵眼、破阵、服回灵丹……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丹田内的灵力不断被抽空,又被胀满,像是一个来回放气吹胀的气球,几乎疼到失去了知觉,头昏脑涨,经脉更是疼痛欲裂。但也不是毫无收获,原本只是生疏招式的《扇舞》逐渐灵活,只存在于脑海中的阵法知识更是在这无数次重复中化作战斗直觉,尤其对这些熟悉又陌生的基础阵法,她进入阵法的一霎,直觉就先于眼睛找到阵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