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寸头女生从校门的位置走来,身旁还有几个垂头丧气的男生,几人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着两旁的队伍。

他们身后是两个年纪稍长的男人女人,跟在校长亚达身后,不知在交谈些什么,以异能人的耳力,她居然什么也没有听见。

几个学生抬着四个黑色的冷冻仓缓步走来,面色沉重,表情肃穆又悲壮哀烈。

哪怕是对上一届索拉尔斯大赛没有关注的赖郁也在这个肃杀的气氛里反应过来。

这是代表学校参赛的五位学长学姐,寸头短发的那个女生应该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全能力者。

一行人逐渐远去,很快只剩围观的人群,他们也久久未散去,痛哭流涕,赖郁站在人群中,听着四周的啜泣声沉默不语。

“唉,这是伤亡最重的一届吧?”

“有时候觉得冠军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命都没了……”

“从成为主力队员的那天起,在他们心中,代表圣西尔获得冠军就是他们最重要的人生使命。”

“唉,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圣西尔夺冠那天。”

几人陷入无言中,片刻后一个男生拍了拍朋友的肩膀,僵笑着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今年冠军应该还是三叶吧?”

“应该吧,三叶异校的创始人可是厄尔沃斯·圣西尔,那可是厄尔沃斯时代的一个非凡缩影,三叶的所有资源都是联邦第一,唉,被三叶吊打就算了,怎么连梵雨都能压在咱头上打?”

“圣西尔哪年不是七大异校的倒数,现在好了,梵雨遭遇星兽潮,咱变成了老六。”

“难啊,以前我们被人叫做倒一,现在被人叫做垫底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