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羽一顿,“放屁,我哪里对你好了,回头给我进校队,进不去连本带息还给我!”
老李头吼完砸门而出,脾气还挺大的。
赖郁笑了笑,慢慢解开衣服扣子。
她的胸前有道一掌长一指宽的疤痕,颜色虽已淡化,但真正要愈合估计还得个把月的时间。
这是她受过最严重的伤。
以往的每次死里逃生,她总是抱有侥幸心理的,总觉自己是个治愈师,是个“植物人”,自愈能力极快,因此,总有几分天不怕地不怕。
实际上,她只是个不入流的异能人罢了。
或许陈意说得对,只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赖郁发了会儿呆,才想起作业还没交,打开就诊记录仔细检查无误后,她直接转发给了汤恩贝,随即联系自己的好兄弟们。
我是植物人:【我醒了,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把咱们的终极大秘密抖出去? 】
cy:【好点了? 】
cy :【他俩在帮你挑粪,等会儿我也要过去了,黎熠巴不得你醒来就去打、黑赛,怎么可能往外传。 】
赖郁:“……”
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躺了半个月的赖郁走出病房,看着明丽湛蓝的天空心情舒爽,才往前走了几步,被两列长长的队伍拦住去路,她踮着脚在队伍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