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姞甜甜的尖叫声一并响起的还有药斧被书卷击落发出的掉落声。
麻衣素服的女子看着掉落在地上、滚了两圈的药斧,满脸珍重地蹲下身子捡起斧头,用衣袖在斧头上因为磕碰产生的细小缺口处擦拭了几遍。
这是这个月的第十把药斧了,这把也用不了多久了,她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在她捡药斧的时候,姞甜甜颤颤巍巍地朝她喊道:“家主!”
桑筠竹无语地瞥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世家小公子一眼,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注意隐蔽,结果这家伙看到妘家家主就乱了分寸。
男人,就是没用!
她转头看着眼前的妘家家主,她也没想到,妘家家主就是她最开始遇到的医女,她以为世家贵女都是金尊玉贵的,可眼前的妘家家主竟然还穿着麻衣素服,用着最寻常的药斧。
“好久不见!”桑筠竹眼神复杂。
现任妘家家主妘泽生缓缓笑了,她的笑容若点点春雨润泽大地,叫人仿佛看到了草木复苏一般。
“桑大人,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妘家了,是甜甜带的路吧,他虽然是姞家人,但也是我的未婚夫,他对进出妘山的道路也很是熟悉。”
她的声音春风拂面又波澜不惊,仿佛桑筠竹等人不是突然出现而是被她邀请来观摩解剖之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