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泽生又朝姞甜甜招了招手,“甜甜,过来……”
姞甜甜看了桑筠竹一眼,得到的却是桑筠竹莫名其妙的眼神,他只好脚步迟疑地朝前走去。
妘泽生拂去他肩膀上的灰尘,温声缓语:“离家半个多月,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衣服都没换过。妘家遭逢大变,侍男们都献身了,也没人能为你制新衣了,家里还有几套未穿过的衣服,去换了吧。”
“父亲,带甜甜去换身衣服吧……”
“我……”姞甜甜分明还想再说什么,但被一旁的老男人握住了手臂。
“是,家主!”老男人弯下身子,将没来得及说一句话的姞甜甜带了出去。
姞甜甜离开之后,妘泽生重新握住药斧,对准了石板上吸入麻沸散后沉睡不醒的病人。
桑筠竹见状,连忙奔至她身边,一把握住了她执斧的右手,满脸失望地看着她。
“当着我的面,你还要杀人?医女,不,妘家家主,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残忍,杀人不眨眼!”
“你还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愿意为了一村的普通人殚精竭虑、劳心费神,冒着生命的危险救人的医女吗?”
桑筠竹痛心疾首,妘泽生看着她,眼神复杂中,还有些哭笑不得。
一旁正站在病人附近观察的姜味,忽然插了一嘴,“其她人的生死暂且不论,筠竹你再不松手,眼前这个人就是真的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了。”
“啊?”桑筠竹满脑袋问号,但手却下意识地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