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语兰仰头瞪着她,恨恨道
:“怪不得,怪不得绳索被人动了手脚,原来是你,你故意松开铁钩,让我从宫墙上摔下来,参加不了宫宴。”
孟怀瑜把信纸丢给她,嗓音轻轻柔柔:“你记性挺好的,装疯的时候怎么记混了,我记得顶替我位置的舞姬不是你。”
“虽然记不清她的名字,但依你方才所言,应该被祁乾杀了。”
田语兰抓住飘飘荡荡的信纸,两下揉成球,爬起来冲到火烛边烧了个干净,散落在烛台四周的灰,证明这封信短暂地存在过。
孟怀瑜看着她烧完信纸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轻笑出声:“你烧的那封是我临摹的。”
田语兰倏然转头,目光死死盯着孟怀瑜。
后者微笑着摊开手掌,无辜道:“你烧前没有问。”
“你想怎样。”田语兰冷声道,“不过一封信,即使你拿出去说是我写的,别人也不一定会信。”
孟怀瑜淡然地从袖子又取出一模一样的信纸,在她面前抖开,香味再次浮现,她把凳子扶起来,坐在上面,温柔道:“薛才人……不,现在应该唤薛妃娘娘,你猜她信不信。”
“曾经翻墙也要互通信件的好友,如今她已然升妃,怎地不把你一道带走。”
田语兰的脸色逐渐难看,孟怀瑜视线下挪,停在她抠着桌子的手上,指甲几乎陷进木屑里,边缘泛着红,似乎出血了。
她咬牙切齿道:“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你这么好心,得了太子殿下的宠爱,又为何不带着京州外坊的舞姬一道得道升天,来这里放什么狗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