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了?”孟怀瑜弯腰,看着藏到被子里的人。
田语兰猛地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孟怀瑜脸上的笑意消失,弯起的眼眸内是刺骨的冷漠,她转身扫视了一圈偏小的房间,内坊的舞姬同外坊不同。
因面积过小,舞姬们只能挤在一起,两至三个人分一间屋子居住。
她翻窗进来时,还暗想田语兰竟然单独住一屋,现在想来,怕不是祁乾失控的时候跑来内坊大开杀戒,死了不少舞姬,才会空出其他床位。
杀人就算了,偏偏还用她的名义。
她拖了张凳子到床边,坐在凳子上看着床上缩在一起的一团:“我今日来找你的确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田语兰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一丝缝隙不留。
孟怀瑜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封口的位置已经被撕开,她把信纸展开在空气中甩了甩,一股淡淡的花香蔓延开。
“展信安,昨夜我在梦里瞧见了你,山花烂漫,有……”
她念了个开头,缩在一起的一团猛地跳起,带着被子从床上扑下来:“这是我给薛才人的信,为什么会在你这里,还给我。”
孟怀瑜站到侧边避开,看着她撞在凳子上摔倒,弯起唇角道:“我从地上拿到的,你猜我从哪里的地上拿到的。”
“玉康宫……”她低喃道,“你去过玉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