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喝了两口水,喉间的不适感渐渐消失,谢期不知何时坐到她的身边,手搭在她的后背正在轻轻地拍打着。
“我刚才的话吓到你?”
孟萝时摇了摇头,她不知该说什么,祁乾失控后一切都在往不可预料的方向走,他像个暴戾的掌权者,胡乱地利用手里的权力达到目的。
无论过程会死多少人。
他们现在坐在市中心的日式料理店里,没有皇室,没有阶级,也没有封建礼教。
日子安定静好。
古代世界的一切遥远得像一场大梦,梦是当不得真的。
“你觉得我讲话文绉绉吗?”
她握着杯子轻轻地问。
胡荔早会前的话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散,同化这个词,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谢期沉默了一阵,不答反问道:“那你觉得我讲话如何?”
孟萝时偏头看向他,谢期虽和谢承安同名同姓,但相貌和性子皆似是而非,或许是医生职业的缘故,谢期身上带着一股温和。
瞧见的第一眼,就会不由自主地相信他。
金丝框镜片下的双眸,坚定又坦诚,宛若清澈见底的溪水,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沉淀和浑浊。
而谢承安……从某种程度上与怀瑜是一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