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乾捏住她的上下嘴唇,手动闭麦:“闭嘴,不要用怀瑜的嘴说孤不想听的话。”
“唔……唔。”孟萝时嘟着嘴,心里疯狂骂人。
皇宫的禁卫军都是精兵强将,半盏茶便将黑衣人们全部击杀,一个活口都没留。
载歌载舞的阳双殿一瞬变成了猩红黏腻的地狱,血腥味压着酒肉饭香在大殿内回荡,白砖石红得刺眼,多看一眼都让人心悸。
“殿下,差不多了。”谢期跨过尸体走至两人面前,只瞧了一眼相拥的两人,尾指便颤动不已。
祁乾松开手,将指尖沾上的口水擦在少女肩头的衣物上,冷淡道:“嗯,明日一早你带她回教坊。”
孟萝时眼睛一亮,急忙从他怀里挣扎着抬头:“你不强留我在东宫了?”
祁乾睨了她一眼:“今日过后,宫内局势极为不稳定,等过些时候,孤亲自来教坊接你。”他顿了下,忽然俯身直视着她,漆黑的眼瞳内隐隐有火光跳动,“如果你敢跑,整个教坊都将为你的行为负责。”
孟萝时默默地打消了跑路计划,笑眼弯起:“再过几月我便是宸王侧妃,怎么会跑呢,殿下多虑了。”
“你最好是这么想的。”祁乾伸手抚上她的脖颈,拇指摸索着那根碍眼的粉色带子,“我既然不介意你是孟家嫡女还是教坊舞姬,就说明后娘和婶婶这种身份,我同样不会在意。”
“怀瑜说让我不要总是欺负你。”他说着唇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红血丝再度攀上眼眶,“你想玩,那孤就陪你玩。”
谢期轻皱了下眉,将右手背在身后,出声提醒道:“殿下,使团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