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津渡挑眉:“不会吧,我大哥都收请柬了。”
甘望舒心痒痒,忍不住拿手机给二哥发消息问。
问完擡头:“哦,我二哥说因为工作关系她没有大办婚宴,那会儿我应该是出差在外了,没有听到这个消息。然后,她也离婚了。”
“哦,离婚了。”
“说是只结婚了一年,所以离得低调。”她点头,“我说我怎麽从来没见过这位姐夫。”
“哦。”
甘望舒轻咳下,问他:“你哥,嗯,婚姻怎麽样”
“没离,儿子好几岁了,别想了。”
“……”甘望舒没再说话,默默低头去插花。
“这个还很好看,我都舍不得拿起来。”她想起身去找个新花瓶。
萧津渡搂着她放腿上坐,“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别找,换了吧。”
“什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抱着妻子在怀说这话合适吗萧老板。”
萧津渡笑得别提多灿烂了,“那是因为花是我买的,我有资本说,我天天买一堆让你换,你还骂我啊”
甘望舒乐得很,“不骂不骂。你快放开我,我要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