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那我自己倒是真的施展不了什麽东西,工作没有牵扯。”
“没事,不着急。”甘望舒问,“你应该也不着急吧你在饭桌上跟我爸说不急。”
“我就是说着好听的,我都快急死了。”
“……”
甘望舒叹息,“那你多请你大哥吃饭吧,你前儿个就喝茶,没用。”
他笑了笑,拿起花把她带进屋,晚风有点凉,这两天的北市下雨后夜间的温度只有二十五左右。
“我琢磨琢磨,忽然想起来,我大哥和二房关系虽不错但也有点微妙。”
“怎麽微妙了关系好和微妙不是反义词吗”甘望舒不懂,一路回到房间,走到床头摸了摸前晚放着的花,还很漂亮呢,真舍不得换掉。
萧津渡解着衬衣纽扣,在茶几前的藤椅落座,说:“我大哥之前,居然和你一个堂姐,谈过。”
“啊真的”甘望舒一下子转过身,八卦地抱起花瓶到了他身边,屈膝蹲在他脚边,洗耳恭听。
萧津渡乐道:“我知道的不多,宝贝。”他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二房的我二叔家的堂姐”
“嗯。”
“我二叔家就一个堂姐,她结婚了吗……我怎麽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