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证据」正代表一件事,他麻烦大了。
「贼葵,你嫌台湾的米粮太香甜了吗?我不介意请你吃香烛。」好大的狗胆。
甩掉家中一夥子废物,一身清爽的蓝中妮优闲地晃到花坊坐镇。 公寓和花坊只隔两条街,平常她喜欢踩著单车上班,若是天气温和呢,则选择美化环境,用白玉般的美腿来引诱犯罪……呃——应该说散步有益血液循环。
今日人还未踏入店门口,那群不肖的员工即堂而皇之和客人大谈「死亡」问题,教她不端正店风都不成。
真当她不久人世吗?欠教训!
「老……老板……」秋葵不敢用手捂住红肿,颤抖的声音分了好几个岔。
一脸无聊的楚天狂处在一片花海中,正想那女人不在就算了,免得看了生厌欲打道而返,话在喉咙口烧了一圈,霎时被眼前飞掠过的黑影止祝
他就站在店门内的自动玻璃门旁,当异物飞过去时,下意识转向危险处这一瞧,墨镜下的深邃瞳眸倏然瞠大。
天呀!好美的女人,她是真人?
没有任何意思,他只想确定她是否是活生生的人而非幻影,出手抚上她滑细如锻的玉颊,但才一碰触,脸上就传来一阵刺痛感。
「你……伤人。」他初见的震撼被气恼取代。
蓝中妮美眸一凝,陡地反手一拍:「答对了,告我伤害吧!」她一闪身,绕过脸上留有五爪印的登徒子。
敢轻薄她——出门八成没打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