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花月大声嚷嚷,「抗议,你进行种族迫害。」好毒的无影手,好歹也给她留点面子,帅哥当前耶

「笑话,当年日本人大肆杀我大中华民族,现在讨点利息也不为过吧?!」他完全无视焦急的大帅哥。

日下花月鼻孔往上仰,「说话凭良心,我们家在日本世代种苹果,什么狗屁战争扯不到我身上。」

「连罪法听过没?我……」秋葵正想来场中日战争,突感手肘被花剪戳了一下。「菊花小姐,你亲日派吗?」

王秀菊满脸好笑地指指被他们弄得满头雾水,似悲似惑的n号爱慕者。「枉顾基本顾客权益。」

这麽一搅和,秋大副店长为了「生计」,不得不换上职业性笑容。

「抱歉,是本店的疏忽,你需要什么服务吗?」哇!一身名牌,肥羊耶!

很无奈的,楚天默苦笑的问道:「老板在吗?」

见他们从容自若的神情,他放下一颗心,多年的历练教他看出那是这些小员工打趣的说词,并非佳人仙逝。

何况老板若真有个一二,花坊大门早被拉下,哪会轻松地开市,他差点被天外飞来一笔的惊吓骇破了胆,心跳几乎停摆。

「你说老板呀!」秋葵故意吊吊他的胃口,「不死总会来,女人嘛!二十八天来一次。」

尴尬的楚天默顿感无措,不知该如何回话。

突然,後方有一小黑影直飞上秋葵脑门,当场平地起高台,左额靠近发根的头皮隆起一块红肿。

秋葵低头探索凶器,一只女用口红昭然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