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该死了,是那个住在墓堆里的欧阳阎天,我一定会被他眼中的冰箭射成蜂窝。”

一跃而起的裸男急匆匆,忘了身无一物地冲进浴室盥洗,三分钟不到洗脸、刷牙、刮胡碴,完成人体的生理循环(排泄),又急呼呼地冲到衣柜前拿出一套西装……

“孩子,姨婆年纪大了禁不起刺激,你要不要先套件内裤呀?”害她气喘的毛病又犯了。

一阵热气冲上讪然的俊容,哂笑的南宫风流以衣服挡住下身,一步一步以横行的姿势走回浴室。

门一关,他尴尬的苦笑不己,大起大落的情绪真叫人吃不消,他肯定会死得很惨。

不行了、不行了,他快迟到了。

飞吧!希望他能有双翅膀飞去赴约。

“你……你是怎么对待客人的,我要到消基会告你们,告到你们关门大吉活不下去。”

好大的口气呀!

一桶加了冰块的污水一泼,当场气焰高强的衣冠禽兽……喔!不,要用词文雅些,头穿了人衣的秃头猪头成落汤猪。

瞧他直跳脚的模样煞是好玩,哄堂而起的大笑声让他更显狼狈,活似来娱乐大众地猛耍猴戏,抓背抠胸地好不忙碌。

警察局早搬到对面好处理紧急事件,医院、诊所也林立四周,各式各样的中西棺木店更是因为它而蓬勃发展,居然还有人不知死活地前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