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约好似的,两人常同时到他暂居的民居共宿,要求他一人应付两人地玩起3p游戏,乐此不疲地当起他的地下情人。
这几近半同居的日子过了大约六、七个月,一次他无意间听到两人的交谈,原来那几杯清酒被下了春药,所以他才会没喝多少就意乱情迷地做出跃矩之事。
而知情的香织并未告诉他,任由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发展下去。
一得知事实他只觉可笑,遭人设计了还愧疚不已,极力想弥被对两人的伤害,拼命满足她们的欲望,到头来竟是一个完美的陷阱。
日本他是待不下去,在工作告一段落之后,他立刻起程回美国,不顾两人苦求永不分离的泪眼,断然离去。
这一、两年不管他走到哪个国家,她们一定尾随其后,不肯结束这段看似美满却阴谋重重的关系,让他烦不胜烦地不准秘书再透露他的行踪给任何一个女人。
他真的烦透了,恨不得从来没遇见过她们,女人的可爱全被两人给破坏了。
“人若不风流就不会有是非事,一天没女人你会死吗?”一次还搞上两个,简直是作孽。
是不会死,只是很难过日子。“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们我不在?”
“我管你死活呀!敢风流就自行摆平,姨婆老了,没力气帮你擦屁股。”算是给他一个教训。
“春姨婆……”热出一身汗的南宫风流只想着有道凉风吹吹,蓦地……“不是还有一通电话,谁打来的?”
于春睨了睨他颓废神情,淡淡笑意拂上眼角鱼尾纹。“你秘书打来,说欧阳什么的约你雨点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