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床铺上交叠著一双男女,淫声浪语自两人口中逸出,雪白娇躯承受著裸身男子的激烈撞击。

随著摇摆的床幔,轻喘低吟的女子紧抱著健壮身躯,十指深刺入肉里,刺出见红的指痕。

是发泄,是逞欲,是倾泄不可得的愤然和闺怨,教人一再沈溺于灭顶的欢愉之中。

「你想我是须尽欢我就是须尽欢,我让你快活似神仙。」一滴汗滴到乳白胸脯上,模模糊糊的男人面孔渐渐清晰。

低吼一声,尽泄精华,淫笑的躯体倒向雪嫩娇胴,那低喘不已的脸竟是须尽欢的。

「你……」

白玉师伸手想摸,那温热真实的躯壳霎时不见,手里空无一物。

再低头一视,衣襟敞开,下身衣物不翼而飞,两条雪白嫩腿以羞人姿势大张。

又作梦了吗?

自从生下日儿以后,她似乎常作见不得人的梦,梦里的她既大胆又淫荡,弓身扭腰地迎合,一次比一次放浪形骸。

梦中男子有时是丈夫的模样,有时是不知名的脸孔,更多的是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他不时入梦来与她欢爱终宵。

可是明明是梦,为何她身上总出现不该有的青紫痕迹?彷佛真有人用力掐过似的,一点一点的瘀红布满全身,连后背也有。

这怎么回事,难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梦魇了,尽做些荒诞怪异的春梦?

「小姐,我跟你说,二爷实在越来越过分,他居然买了套如意合欢玉器送人,而且送的不是别人,是那个婢女福气……」而小姐连个小玉佩都得自掏荷包,真是太不公平了。

「出去!」一只绣著鸳鸯的枕头从床铺内侧丢出,差点打中杜鹃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