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不是错觉,出自某位魔男过份骚包的杰作。

「天使?希望你们指的不是我,那会让我显得太自大。」一只小天使的等级哪及得上他,两指间的宽度就足以搓成骂扁条状。

整个人就像沐浴在白光之中,金敏璨烂的雷恩.艾佐有如天使般出现在人前,神情微带谑意地斜睨面露怔然的女孩。

「你……你一定不是真的,我在作梦。」这个梦太写实了,逼真地令人难以置信。

「对,我是幻影,妳在作梦,所以请别介意我吻妳,反正妳不会有一点感觉。」他笑着在她唇上一啄,行为嚣张如入无人之地。

说实在地,此举不只杨恩典呆住了,连一群旁观的人也不禁发出啊──声,彷佛被吻的是自己,既讶且惊地流出一丝欣羡。

如果那是我该有多好。这是所有女客的心声,不论男朋友或丈夫是否在身边。

「你……你是……教堂里的那个人?」她双唇微颤的问道,不确定自己的猜测。

「妳肯定我是那个人吗?」他促狭的眨眨眼,不给她直接的答复。

不就告诉就是恶魔之吻,怎么还能天真地睁大无知的眼,让他好想灭她的纯真。

「嗄?」他是吧!她瞧见地上有他的倒影。

「在妳决定我是不是那个人前,可不可以先把这束花接过去,它真得很重。」捧久了还是会手酸,即使不及一头小猪。

「咦!你要送给我?」微讶的盯着那束红得惊人的大理菊,杨恩典的表情十分困苍。

这里是花店耶!他还送花给她,那不是很奇怪。

「不然吶!别说不喜欢花,那会让我觉得做了一件蠢事。」他难得学人类搞浪漫,她最好合作点,不要让他太难堪。

心里不无感动,她含笑地接过那束大得离谱的菊花。「谢谢,我很喜欢你送的花。」

虽然很俗气,这句话她留给自己,未说出口。

「嗯!那就好,来个感谢之吻吧!」吻她似乎吻上瘾的雷恩勾勾指头,彷佛她是尽讨人喜爱的小狗。

「又吻?」他会不会太顺理成章了吧!

过于白皙的脸色浮上一层薄晕,双颊增色不无羞赧,她十分好奇他为何能理直气壮说得自在,毫不在乎他们是初次相见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