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灵法王,严炼海!”
云天骄一震,他是在天阎宫与宗越法王有同等权势的人,听闻此人的大轮神功厉害非常,一旦运功时,能听晓周道十里内土地上的动静,莫怪她夜探刀府,才一落地便被发觉,只是这个人到大理来做什么?
“严炼海有可能想夺取大理当根据地”像知这她的疑惑,半月道。
“这消息可确定?”
“应该错不了,朝廷开始对天阎宫开刀,且被擒获者大多是他赤灵法王的人马,对内对外他都失利,未雨绸缪下他得找退路,所以选择一个与中原武林有密切关系的大理国,是最好的根据地。”大理虽是小国,在各方条件上总是不差。
“单凭刀三娘与赤灵法王,想夺取大理,未免太自不量力!”
半月摇头。“自是不只这些人,刀三娘虽可算大理首富,却无兵马,而赤灵法王武功虽高,只怕也难凭一人之力应战成群的大理兵队,几乎可确定,在大理皇室中,出了叛逆。”
“照此看来,这件事牵涉到大理国的内讧,应非我们一头担子热就能解决的。”而且已经脱出他们御前神捕的权责了吧!
“大理国与我们中原关系深,而且淳月这个少王与我们御前神捕关系更深,他既受大理皇族点滴之情,现今皇室有难,他总不能袖手旁观,于公、于私,我们也不能坐视。”
“是、是,你梦清姑娘说的极是,接下来呢?”每当半月说得义正辞严时,她就知道麻烦到手。
“有件任务非你莫属。”半月笑容可掬。
“说吧!”云天骄早认了。
“知道刀三娘吧?”
“那个‘媚骨天生,像一坛销魂美酒’的寡妇?”
“这是淳月的妙喻吧,说得真贴切,可是想知道大理皇族的叛逆是谁,就得从那坛销魂美酒下手。”
“这怎么会非我莫用呢?”云天骄摊手。“喝酒我算在行,但是喝那坛销魂美酒我可不在行。”
“你不在行,有人在行呀!”
“谁?”
“那个为你耗真气、镇日守着你不离,誓言娶你的大恩人!”
陆丹风看着眼前那一身紫杉绸缎,俊秀贵雅的男子,无瑕的面庞几近清美,微扬的唇角总似带着嘲意,饶是自命天下俊美的陆丹风,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大理少王段淳月,有着恍似女子般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