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周御医人在哪?”云天骄差点忘了。

“干么,你想灭口呀?”

“真有必要的话!”她伸出掌,指头一根根卯起,喝下那碗药后,功力和活力都回来了!

“别胡闹了。”半月朝她额头点去,轻叹地起身。“你应该明白陆丹风对你的心意,他虽风流自赏,却不是无情无义的人,江湖人对他多有讹传。”

“这我知道。”云天骄移身下床,发现自己体力和内力已回复七、八成,那药可真灵效。

“他浪荡于胭脂酒楼中,成天看来像没个正经,可是谁能捉到他真正的内心?”半月喃语的来到窗边。“他虽四处留情,却第一次说要娶对方,现在看到他这么为你,我知道他是认真的,只要是他心中所喜欢的人,无论亲人或者至爱,他会把一切的好都为对方付出……”

轻倚窗台,月光照着那半边展露的面容,神情落寂。

“你……很了解他。”云天骄来到她身旁。

半月一怔,回神笑道:“江湖流言多,我既负责各处传来的情报,自然能看出他的真个性。”

“是吗?我老觉得从一开始你就对丹风特别有兴趣,该不会……你笑什么?”云天骄环胸质疑。

“瞧你几天前还陆疯子、陆疯子的叫,才几天就改口叫‘丹风’了。”半月一副逮到什么似的直笑。

“我能对着救命恩人疯子、疯子的叫吗?”云天骄对她的大惊小怪睨了一眼,甩甩终于能活动的身子骨。

“真是……没半点把柄能玩,闷!”半月咕当地理理及膝长发,还以为她跟陆丹风经过这几天亲昵的疗伤过程后,终于能见到向来直爽大刺刺的追风,充满女儿家的娇羞模样,没想到她竟泰然自若地没半点忸怩!

而在另一头活动身子的云天骄,背过身后,是暗自松口气的表情,现在只要一提起陆丹风她就心跳加速,很难不想起,自己裸裎在他眼前,让他照料擦身时全身燥热,心跳急促得都快跃出胸口!但是她不想让半月——甚至任何人知道,至少等她理清自己的感情再说。

追风和半月彼此个性南辕北辙,极爱以迂回方法来套对方的话,但只要事关己身,那绝对守口如瓶,别想她们会吐出一字来满足探话者。

“你怎么会到大理来?”原来朱八说主子去接贵客,指的就是半月。

“我说过这次任务不简单,担心你轻率行事,所以交代完手边的事,就赶紧来。”

“少拿我当借口,你半月行事,向来是心里摆个谱,外人看不出。”云天骄插腰道。“也不明白警告我,刀三娘府里有古怪!”

“这可冤枉,我当时根本不知道刀三娘府里这么危险、而且无论我说与不说,你总没往心里放,危险你还当挑战,现在可好,得个教训!”

这一点,云天骄认错没敢回应,因为自己总是冲劲过头,缺少伺机而动的耐心,这次差点连小命也没了。

“究竟在刀府打伤我的人是谁?”这是她最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