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火把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像现在一样熊熊燃烧了,她还指控他滥交,真是让他冤到要下起六月雪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嗯哈!唔……」他的亲热霸道不讲理,她试图集中逐渐涣散神智,让他冷不防插入她花洞里的一指击溃,「不准你……嗯!拿出来……快点……」

「不准我拿出来,还要快点是吗?」枉费她还是中文系毕业的,中文说得零零落落的,还好他有过人的理解力。

「不是,我、我是说……唔……」

反正她也有气无力,尔东臣索性以唇堵住她嘴巴,让她不必多费唇舌。

他两只手指夹住她私密唇肉,方便他拇指摩擦,毕杏澄的抗议喘息全没入他嘴里,小手也使不上力推开身上这道铜墙铁壁。

尔东臣压在她身上,用膝盖分开她双腿,好让他与花共舞的手指可以尽情嬉戏,他惊喜於他所牵引的花蜜源源不绝,又不悦这一阵阵淫浪可能经过多少调教磨练。

矛盾的心情使得他胸腔气焰高涨,下身火头也更炽烈燃烧,停留在花洞里的手指发动刺探,存心掏弄她更多花蜜当作给他的赔罪。

连她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秘密基地,他未经许可就大胆造访并深入,毕杏澄想并拢双脚,花嘴却将他的长指箝得更紧,她听见水声与肉体的交互拍击声,和她不由自主的吟叫。

好久之前,她也曾陷入这番无措之中不能自己,现今,理当由她主导掌控,照着她的不屑、轻蔑、或是不在乎一切的剧本前进,怎麽又让他牵着鼻子走、怎麽又顺着他随心所欲摆布?

她咬着下唇,忍耐不发出声音,但她越不想让他称心如意,尔东臣就是想挑战极限。

他眸光一闪,唇角勾勒出一抹邪气,他揪住两片幼嫩贝肉,弯起食指用指关节扫刷那道沾了蜜的肉缝,夹着他手指的嫩肉虽然够湿滑,但也太过紧窒,他皱着眉头缓缓戳动手指,让那圈紧窒慢慢习惯吞吐,窄小的肉壁因此汨汨涌出大量花液,他才加快手指的进出。

她的身体出乎他意料的青涩,是因为对象是他的关系,她才特别紧绷吗?

她为什麽不肯拿出真本事应战?或者她就事喜欢这样的调调?

尔东臣心思百转千回,掏弄果肉的手指跟着大幅度扭转,才几秒工夫,紧绷到最极致的稚嫩花穴已经不堪如此激烈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