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绕到後方,探入她小裤内,大举掐弄住一股紧实弹性,弹滑的手感不输她那件缎面的小内裤。

尔东臣的攻势太迅速,毕杏澄听见自己不自禁的轻咛,才想到应该要反抗。

「停止……住手……」她明明是气急败坏的阻止,怎麽听见的是连自己都受不了的娇嗔?

他嚣张地一点喘气的时间也不给她,手指竟然就瞬间溜到她腿心中央,挤压她的私密处!

尔东臣半拉半扯地脱掉她的衣服,将她拉到床边,直接扑倒在床上,接着继续两端掌心里的大业,一边更猖狂的揉捏她乳肉,一边将她内裤勾成一线,前後刷洗她腿间的嫩肉。

「告诉我,这是你喜欢的方式吗?」他咬着她的下唇,似是想惩罚她的不自爱。

既然问人家问题,就要等人家回答啊!她才刚抓准时机换气,他马上又把舌头塞进她嘴里,毕杏澄被迫舒展口腔,以免他万恶的舌尖无处钻动,会更抓狂地冲爆她嘴巴。

「哼嗯!」他吮着她唇瓣的力道过猛,她吃痛地仰起脑袋。

尔东臣大手一伸将她逮回原位,又立刻激缠彼此的唾沫,虽然贪得无餍,不过却明显有缓下攻势。

肺里的空气不够用,舌尖又隐约尝到一丝血腥,毕杏澄有一瞬间几乎以为他想谋杀她,还好当她脑袋快缺氧昏厥的时候,他终於肯放开她。

不过半秒钟的时间,毕杏澄就发现她好像误会了,他愿意放开她的嘴唇,是因为他要去巡视他手掌攻占的领土,只是眨眼间,他就含住她一方乳尖,猖狂地吸舔。

他的攻击太猛烈不留余地,毕杏澄差点尖叫出声,下腹本能憋住那一阵酸麻,直达脑门的快意就要将她逼疯!

尔东臣彷佛还不满意他所掀起的惊涛骇浪,他抓着那团无法一手掌握的柔软,用牙齿轻摩擦拉扯那顶点嫩肉,更不留情的攻夺她胸前娇嫩的果肉,托着她另一侧乳房把玩的大手,灵活的手指没忘记撩拨那只蓓蕾。

「我有自信不输给你的任何一个男人!」他轻啃咬她的乳头,说出口的话酸气四溢,他很不爽这份认知,他只是她拥有过的男人里的其中之一!

「那……那是因为你也很滥交,是吗?」顿时绷紧晕飘飘的思绪,她没留意到他话中带酸,也没发现自己不小心泄漏出一丝妒意。

「谁跟你说我很滥交的?」他过去有段时间很滥情,不排斥和有好感的对象上床,但也不至於和「滥交」画上等号,更何况自从她刻意躲他之後,无论是想纯情的「交」,还是泄欲的「交」,他通通都没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