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战事正紧,父亲恐怕还得在西南滞留几年。但瘴疠横行,连父亲都病了,三妹丽郭不辞千里去西南为父亲治病,父亲稍微愈可,就将她赶了回来。

这一赶,赶出问题了。

她这个三妹--通吃暗黑武林赫赫有名的「鬼医死要钱』,居然在回家的路上,让匪人绑走了!

详情她也并不尽知,只是昨日深夜改本子,觉得淮河上的灯光闪烁得有些古怪。她和姊妹们受母教很深,从小就跟母亲玩儿算学声韵。姊妹们玩游戏,还用灯光解谜儿,用的就是声韵排列。

她望着闪烁的灯光,似乎就是她们姊妹游戏时用的暗号。

「劫……速……救……丽……郭……遭……匪……」她慢慢的解译出来,望着纸上的几个字发呆。

丽郭遭匪劫速救!

她惊得站起来差点打翻了油灯,她激动的拿起灯,脑子一片大乱,打了几次灯光,频频出错,论奇门遁甲这些旁门左道,她是远不及丽郭那鬼丫头的。

「丽郭可平安?」终于打出来以后,丽萍焦虑的等着。

「终于看到了!」灯光快得她来不及解译,「快叫四妹来救我!」

当夜,她连忙叫醒小夏、小秋,小夏去找寻灯光来处,小秋送讯给丽刚。她呢,百无一用是书生,就只能坐在书院干著急,顺便当起登徒子起来。

她一点都不愿意这样啊!

见她目光闪烁,心不在焉,墨阳扯了扯她的袖子,将脸凑过来,「怎么了?妳为什么不看着我?看我让妳厌恶吗?」

不要把那么美丽的脸凑得这么近!丽萍将脸一仰,耳朵都发烫了。「没、没那回事。你好看得很。」她狼狈的想躲开,「你好看到让身为女人的我都没立场了!」

墨阳不肯放开她的袖子,反而欺近了一些,「男人女人那么重要吗?如果我不难看,为什么不看着我?」

他第一次介意自己是不是好看。

丽萍不断的冒汗。她再怎么纯真也觉得这样的对话有点怪怪,好象墨阳是女人,她才是男人似的。

他再不离自己远一点,她恐怕会……会忍不住摸摸他那白皙似雪的脸孔,和淡樱色的唇……

她不正常了!她快要变成不要脸的登徒子了!

她紧张的咳了两声,「咳,因为我要帮你把脉。这几天你心绪太激动,我很担心。」

把了脉,丽萍发起呆来。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脉象居然平顺许多?寒气依旧根深蒂固,却不再胡乱冲撞。 别告诉她读书有这种效果,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