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對你上周的霸淩行為的報複。」他吐瞭吐舌,擺出一個鬼臉,「我那天可是被你的冷漠行為傷得很深喲。」
「彼此彼此。我也因為你當時的變態行為頗受打擊。我們扯平瞭,所以不要天天在我傢蹭飯瞭。」
「我蹭到你演完愛麗絲就走瞭呀。」他滿不在意地擺擺手,「就剩一天瞭。既然都已經讓我白吃瞭這麼多天飯,再多加一天又有什麼關系,你說是吧?」
「你這肯定是歪理嘛。」
「明明是真理。」
綺羅懶得理他瞭。至於他剛才所說的那番「隻有在正經感覺到該動真格的時候才會認真起來」的疑問,她當然是不相信的,可這番理論似乎多多少少鉆進瞭她心頭的某個小小角落中。
距離正式開演不剩多久,剩下的每一個小時都是「該動真格啦!」的寶貴時刻。綺羅還是打算臨時加倍努力一下,眼睛都快要黏在劇本上瞭,甚至夢裡都是重重疊疊的文字與舞臺的佈景,反複地上演著她登場的那一幕。
這樣的夢總是讓人疲憊的,仿佛沉入瞭無盡的循環之中,迷迷糊糊之間,總覺得夢結束瞭,可稍一恍惚,便再度沉回到瞭原本的夢中。炫目的燈光和夢中熟悉的人物,都是與現實緊緊牽連的元素,她差點分不清自己究竟身處何處瞭。哪怕被刺耳的鬧鐘聲吵醒,她還是迷迷糊糊地不敢確定,今天究竟是不是學園祭的當天。
揉揉臉頰,搓搓眼眶。這場反反複複的夢折磨得綺羅依舊困倦,腦袋也微微抽痛,不知道究竟是哪根筋抽住瞭。綺羅輕輕捶打著太陽穴,好想重新躺會溫暖可怕的被窩怪物懷中,可一想到還要早點抵達學,為學園祭的擺飾做準備,隻好無奈地打消瞭這番懶惰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