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差點把物極必反這句箴言給忘記瞭,真是罪過呢。

綺羅放棄瞭對自己的「填鴨式教育」,雖然成效並不算是多麼驚人,但不管怎麼說,也還是勉勉強強地把臺詞記在腦子裡瞭,然而綺羅依舊有點擔心。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隻有站在舞臺上時,才能大致背出臺詞,偶爾會有幾處卡頓,但整體來說還算是自然流暢。可一旦走下舞臺,換個場合,她就覺得腦袋空空瞭,就算努力回憶,也隻能磕磕巴巴地說出幾個詞語而已。

難道是因為身臨其境更有助於發揮嗎?還是說隻是純粹的巧合而已呢?

「肯定是彩排的時候你更認真嘛。」李森羅扒瞭一大口飯,「你從小就這樣,隻有在『哇要動真格啦!』的時候做事情才最有幹勁,其他時候都是會不自覺地小小偷懶的。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也不奇怪啦。」

「別用這種理所應當的口氣說話嘛,聽得人好不爽哦。」綺羅撇瞭撇嘴,想把他的筷子給搶走,「倒是你,怎麼天天來我傢蹭飯?快把夥食費結算給我!」

這麼說著的綺羅向哥哥伸出瞭手,渾然一副討債的兇狠模樣。森羅看也不看,反手便重重拍瞭一下她的手掌。看來這一記清脆的拍打就是她的報酬瞭。

「咦呃——」

綺羅甩著刺刺發痛的手,滿臉都是嫌棄。

「這絕對是暴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