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抓著宋時書的手不松,他垂瞭垂眼,這些他還都未思考過,今日來找宋時書也不是為瞭此事。
他擡起眼皮,宋時書如今都比她低瞭,想當初宋時書以死救他,那時,他在宋時書懷裡,還隻是個孩子。
一晃眼,他都可以低頭看宋時書瞭,曾經,他擡著頭,看到的宋時書與現在截然不同。
他抓著宋時書的兩隻手擡到自己胸前:“宋卿,朕今日找你來,不是為瞭說這些。”
宋時書對於此情況,非常不解,但也隻能繼續道:“陛下,機會稍縱即逝,陛下若是擔憂境北王,大可在年關之後讓境北王和赤字營回境北去,到時境北不一定安穩,他自會回去,除此以外,禁軍已在陛下掌控之中,在這京師皇城,陛下已無後顧之憂。”
“不,”李珩當即反駁,“宋卿,朕的後顧之憂就是你啊!”
宋時書不解。
“宋卿,你還不明白朕對你的感情嗎?”李珩抓住宋時書的手就要直接放在自己胸前貼上,他向前半步,與宋時書已是咫尺之遙,“隻要你在外一日,朕心裡就擔心你,不如借此機會,留在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到塵埃落定,朕再迎娶你可好?”
聽前面的話宋時書還心存僥幸,可聽到最後一句,宋時書實在是不信都不信瞭,她掙脫李珩向後退瞭幾步:“陛下……”
此時,尚不能激怒李珩。
她冷靜下道:“陛下,臣大您太多,不合,何況,陛下未來的後宮,該是為皇權而設,臣願為陛下收回大權,此生於朝堂之上支持陛下,如今,事已至此,臣願為陛下擔下罪責,願陛下早日成為燕國真正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