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聲音有些無力,似是嗓子有些過度才會如此,他繼續道:“宋卿可知朕為何將你叫來?”
宋時書承認,她從來沒真正認識過李珩。
“太後娘娘被人毒殺,有人作證是臣所為。”她如實說。
到此,李珩終於肯動兩步,他緩緩向前走,直到站在宋時書面前,才停瞭下來:“那宋卿覺得是何人所為?”
宋時書沒有擡頭,但也能感受到幾日不見李珩,李珩越來越有一個皇帝的樣子。
這樣的情況可要比上一世快很多。
上一世,她臨死之前,李珩手中還是沒什麼大的勢力,與秦太後也沒到你死我活的這一步。
隻是,這一世,李珩也不再那麼信任她,至少,毒殺秦太後一事,她就不知情。
“陛下若需要臣,臣義不容辭。”跟在李珩身邊這麼多年,若是連這都看不出來,隻怕李珩都不會相信。
且看李珩皆下來還要做什麼。
話音,李珩一把抓住宋時書的胳膊,嘆瞭口氣:“母後想對宋卿不利,朕也隻能出此下策。”
“秦亥出事,此為上策,”宋時書擡起頭,“秦傢一黨沒瞭主心骨自會土崩瓦解,隻是袁相在位多年,沒瞭秦傢,袁相也不會一心臣服陛下,不過袁複白此次揭發,應是給秦傢一黨內部一個不小的打擊,對陛下而言,這就是天賜良機,隻要長公主失權,陛下借柳太傅之手拉攏那些原本不那麼忠於秦傢的官員,用不瞭多久,燕國的江山自會回到陛下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