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捏著韁繩,他手指上的力道依舊穩如磐石,隻有心中在浮著洶湧的千層浪。他不會忘記,當年,他曾花一天時間給阿意選瞭集市上最威風的小白馬,還為那匹馬配瞭極漂亮的鞍韉與轡頭。
如今的徐意也想要白馬,巧合麼?還是就像徐元壽所說,白色的東西本來就容易討她們姑娘傢喜歡。
或許……
我可以借此試探一下……
陸承的呼吸從平穩變成急促,最後又趨於平和。他終於打定瞭主意,慢條斯理地問道:“馬選好瞭?”
“還沒有呢,”徐元壽沮喪地搖頭,他說,“在南市逛瞭一早上,感覺南市賣的馬都蔫蔫的,沒甚麼精氣神,怕買回去我阿姐也不喜歡,我打算去北城再看看,聽說北城的馬是從西北那邊進的。”
陸承的目光冷凝,他道:“不用去北城。”
“跟我來。”陸承撂下一句話。
徐元壽一頭霧水,但迷弟的本能還是讓他跟隨瞭上瞭陸承的腳步。
陸承沒帶徐元壽去別的集市上轉悠,而是將他徑直領回瞭自己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