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古人不會明白這叫做“酷”,隻許多人覺得他的性情不同於常人,這種不同尋常為陸承更增添瞭一份獨特的神秘感。
徐元壽恰恰就是陸承的崇拜者之一,他激動地跑瞭過去,仰頭註視著馬上的俊美青年:“安庭哥是要去哪兒?”
“北大營。”陸承的回答言簡意賅。“喔,”徐元壽點頭,不待陸承問,他已主動說,“我出來買馬。”
陸承原不打算與他深談,禮貌性地回答一句就準備走,但聽到徐元壽是出來買馬的,他心中悄然一動,倏然勒住瞭韁繩。
陸承不露聲色地問:“買馬,這是老師給你的歷練?”
“哪能啊,是我阿姐想騎馬。”徐元壽大喇喇地回答說。
蔣國公自個是武將,膝下的兒女們自小都會騎馬,陸承沒有多懷疑,他隻是低頭俯視徐元壽,平靜地啓唇說:“你們府上不是很多馬麼,不夠她騎?”
徐元壽甕聲甕氣地道:“府上的馬,阿姐都不喜歡,她嫌兇。”
蔣國公夫婦和睦,他們兄妹姐弟之間的情誼也很深厚。知道徐意不喜歡府上的馬,徐元壽便趁著今日休沐的機會出來為阿姐買馬。
“阿姐說想要一匹白馬,”徐元壽邊說邊嘖道,“她們這些女兒傢,好像是都喜歡白色的東西。你看,京巴不也很多人愛養麼,還有那勞什子波斯貓,聽說也是白色賣得最好。”
徐意想要一匹白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