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妃倒是笑瞭,看瞭一眼燕王,“小神醫藥鋪的藥膏好用,便是那養生膏,我亦買過兩回,效用不錯,便是沖這一點兒啊,蟬大夫,你不用說,在你離開京城的時候,我們燕王府會提點那不長眼的小人,替你看著辦的。”
“那可真謝謝燕王,燕王妃瞭。”林幼蟬笑盈盈,趕緊跟燕王妃道謝,而後巴結,“便是我不在京城,燕王妃您亦可寫信與我嘛!若是燕王的腿真出問題,或者是燕王妃您的身子有什麼不適的,盡管跟我說,我知道不少方子,定能給您好好治的。”
“哦,那你日後,還是打算從醫嗎?”燕王妃驚訝。
林幼蟬使勁點頭:“我擅長的便是這個,不做大夫,還能幹嘛呢?”
燕王妃笑瞭,“蟬大夫年紀,我記得沒錯,今年十五瞭吧?”
“對啊,我還年輕。”林幼蟬完全沒領會到燕王妃的話外之音,反而很神氣。
嗯,自己這般年輕,醫術還能更精進一些,大有可為,大有可為。
燕王妃想說什麼,可念及眼前這蟬大夫日後要居喪一年,最終還是沒說出口,點點頭,叫來奴婢給送瞭林幼蟬一堆賞賜,著和公公送她回瞭德勝坊。
抱著一堆賞賜興致沖沖回到江府的時候,恰見著兩個前來拜訪阿爹的人出府,林幼蟬瞥瞭一眼,那是一老一少。
老的跟阿爹差不多歲數,少的那位,瞧著頗為眼熟,定睛一看,可不是那位程四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