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大夫在京城那還好辦,一旬一複診,有問題可以隨時召她來看治,但她眼下是離開京城,他便是要找人,也得大老遠地去劍南道去尋瞭,一來一回,花在路途上的時日多瞭,就怕自己腿傷看不好。
林幼蟬老老實實給燕王看過雙腿,沒發現任何問題,又問瞭他平時行走時雙腿的情況,表示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燕王無須擔心,依我看,您的腿傷如今已經健複良好,估計不會出什麼大問題。”林幼蟬道,“隻要燕王日後註意不要劇烈走動,過於疲勞,那便不會出事。”
“他已經很註意瞭,出入都坐馬車,也有好好遵照蟬大夫你的吩咐行事。”燕王妃在一旁笑道,“就是,難得腿好瞭,蟬大夫在京城,可以隨時找到人,我們心裡更踏實一些,蟬大夫若是不在,未免有些許憂慮。”
“沒事,我不在,還有何太醫呢!”林幼蟬道,“我會跟何太醫仔細交代的,而且何太醫專長跌打摔傷,腿筋接上後,餘下的小問題估計何太醫很有經驗。”
燕王妃這才稍稍放心。
燕王神色亦緩和瞭不少,“你走瞭,那藥鋪是劉無疾在看著?”
林幼蟬點頭,笑嘻嘻道:“對瞭,我跟我阿爹不在京城,燕王若是能幫忙看顧一二就好瞭。”
燕王瞥瞭她一眼,林幼蟬厚著臉皮直視著他:“這個,我的藥鋪前些時候就出事過一回,不滿王爺您說,就是被人故意使壞燒的,如今我不在京城一年,阿爹雖說是安國侯,可,未免就有人不長眼的時候,您說是不是?若能依仗燕王您的威勢,指不定能壓一壓這些小人?”
燕王冷嗤,不予置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