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五的事是她的忌憚,何嘗不是衛國公的忌憚呢?
所以即便尤令史查到瞭真相,也不敢公然行事,隻敢偷偷摸摸用些骯髒手段。
劉無疾察覺到林幼蟬說得不無道理,一時啞然。
民向來便不敢與官鬥,更何況現在面對的官,是那種目無綱紀,肆虐橫行的奸官。
他不過鬥升小民,進不是,退亦不得,有傢不敢歸,有苦亦難言。
許久,劉無疾喃喃:“那我,該如何是好?”
“你放心,等過一段時日,風聲平息瞭,我去再去探一探,到底他們綁架拘留你的事也不敢公然道出的,若是沒有人再來尋你瞭,估計你就安全瞭。所以眼下你隻管好好養傷,至於你受的苦,”林幼蟬安穩,“待日後我尋著機會,自會要從那些捕役身上討回公道。”
眼下不輕舉妄動,卻不意味著日後都一直找不到法子。
既已與衛國公結下瞭死仇,她總有面對他的一日,到那一日,這些欺辱過他們的人,定是要清算的。
“你暫且便住在我傢好瞭。”
“便是住在你傢,也不是長久之計。”
他能一直不歸傢,但不能不露面尋差使吧?
賺不瞭錢銀,那他如何跟自傢人過日子,討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