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衛國公的人均沒有找她麻煩,便是證據。
恐怕尤大人在從劉無疾口裡證實之前,並沒有對外說過,可能知曉他逼問劉無疾是為瞭何事的人,那兩名護衛,怕都在那一日的騷亂裡沒瞭。
以萬年縣捕役的身份,應該隻會奉命逮人,林幼蟬不信尤大人膽敢將這事說與他們聽。
是以,這些捕役隻知曉尤大人要抓劉無疾,卻不知尤大人為何要抓劉無疾,如今尤大人又死瞭,劉無疾去告他們的話,估計他們也不會招供是尤大人指使的。
“但他們幕後可能還有別的主使人,如今你雖被我救出來瞭,但我跟你傢大郎君說過瞭,你被救出來在我這裡養傷的事別宣揚出去,所以目前也沒多少人知曉你的下落,但你若去告官的話,那是衙差馬上就會知道你從坊務司逃出來瞭,就怕……”
雖然衛國公可能不知道尤大人囚禁劉無疾的原因,但若尤大人此時隻專註查辦趙五爺的兇手的話,從衙差口中知曉這事,就怕衛國公亦會懷疑上劉無疾,甚至再派人來捉拿劉無疾。
屆時劉無疾的安危,可就更難料瞭。
所以她隻能等這趟風波漸漸平息,確定外頭沒有人再找劉無疾瞭,再讓劉無疾回傢。
“竟敢如此草菅人命,實在放肆,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林幼蟬不敢說幕後黑手是衛國公,隻道瞭一個人的名字,“就那尤大人,他,就職在刑部,是位令史。”
劉無疾如她當初聽聞尤令史的身份一般,倒抽瞭一口冷氣。
“你是因何事招惹上刑部的大人?”
“不管我是如何招惹上的,看尤令史對你所為,不敢遵循律例光明正大拿人,隻用非正當手段逼供,你就該知曉占理的不是他們。”林幼蟬嘴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