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蕭清鶴瞪大眼睛,就見薛晴羽踮起腳尖,雙手抓住他的胳膊,用自己額頭觸碰他的。
因距離太近,蕭清鶴可清晰看到薛晴羽蝶羽般的睫毛,二人鼻尖觸碰下的黏膩感亦清晰可辨。蕭清鶴下意識抿住呼吸,連心髒都停止跳動瞭。
薛晴羽飛快放開蕭清鶴,一臉無辜:“奇怪,也沒發燒啊,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蕭清鶴的心髒在胸腔內敲鼓,震得耳朵都疼。待回過神,薛晴羽已走出去好遠,蕭清鶴慌忙跟上。
直到行至薛府門前,二人方告別。
“我在傢等你。”蕭清鶴一再提醒,薛晴羽笑著點頭。
門口的錦衣衛皆撤瞭,如今鄧輝自身難保,焉有功夫再管薛晴羽?
薛晴羽一進門,便感受到氣氛的詭異。
府中門客皆坐在前廳,愁眉深鎖。裴俊達看到薛晴羽的一瞬,喜不自禁迎上前。
“掌印,你可算回來瞭!”裴俊達看到薛晴羽身上的披肩,很快回憶起是蕭清鶴在軍營時用的,神色一暗。
武清按耐不住,自座位上起身:“掌印,錢亭殺害我兄長,已被趙舒扣押至柴房,望掌印做主,給我們一個交代。”
薛晴羽心裡“咯噔”一下:“什麼?”
裴俊達上前一步,大概簡述事件經過,並告知錢星玥消失之事。
薛晴羽一拍桌子大喝:“去把錢亭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