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瞭吧?”蕭清鶴一副很懂薛晴羽的樣子,“出門前我讓清漪做瞭桌飯菜,眼下該好瞭。”
薛晴羽垂首看瞭眼髒兮兮的自己:“容我先回府梳洗一下,再登門拜謝。”
“薛掌印如此客氣的嗎?”
二人前後走出詔獄,蕭清鶴打開手中的包袱,取出披肩,為薛晴羽系上。蕭清鶴溫熱的指腹不時觸碰到薛晴羽脖頸後的肌膚,令薛晴羽有幾分不自在。
“好瞭,如此,我們皆未著官服,也不起眼,總算可並肩同行瞭吧?”蕭清鶴笑瞭。
薛晴羽一愣,蕭清鶴做這些,居然隻是為瞭和她並肩?
“蕭大人相貌堂堂,即便不著官服、身披破佈,也是能惹得京城小女子頻頻回頭的。”
蕭清鶴面色微紅,她這意思是,誇我帥咯?
一位小販迎面推著車走向二人,車軲轆被路上的小石子絆到,失瞭重心。在外側行走的蕭清鶴飛快轉身抱住薛晴羽,任推車砸在自己後背。
“對不起、對不起!”小販急得滿頭大汗,不住沖蕭清鶴道歉。
蕭清鶴強忍著腰部疼痛:“沒關系,你也並非有意。”
小販見狀,跑得飛快,生怕蕭清鶴反悔。
薛晴羽心疼看向蕭清鶴:“疼嗎?待回府,我給你看一看。”
蕭清鶴腦子裡閃過軍營中裴俊達說的話,想著薛晴羽這番話的含義,面色更紅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