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舟邊感受著大腦充血的崩潰,邊嗷嗷大叫:“薛掌印,是誤會,真的是誤會啊!你看那信箋,什麼都沒有!奴才這是打小被傢裡賣進瞭宮,好容易借機調來薛府,出瞭宮,想給傢人報個平安。”
“哦?”薛晴羽借著月色查看信箋,的確空無內容,隻右下角畫著一朵芙蓉花。
思及宮鬥劇和權謀劇劇情,薛晴羽點燃火折子,將信箋放置火星上烤。不多時,工整的字跡顯現出來。
“今日五男兩女回府,多有爭執,或可利用。”薛晴羽逐字逐句念出來,無舟心如死灰。
薛晴羽轉過身,一副剛看到衆人的樣子。梨花落出鞘,手起劍落,無舟從高處摔下來,渾身抽搐,血流成溪,很快再無動靜,隻一雙眼珠死魚般盯著前方。
“啊——”膽子小的姚芝尖叫著後退,被姚茜一把扶住。
薛晴羽一字一頓道:“既然大傢都在,有些話便敞開瞭說。”
“我不管你們來自何處,背後何人,心思何異。若有傢人被挾制,可及時告知,我會鼎力相助。可若和無舟一般,吃裡扒外,休怪我翻臉不認人!”
“今晚你們若想走,我會給足盤纏,包括宮裡來的諸位,若想走,我會幫你們入宮贖身,放你們和傢人團圓。春節在即,我實在不想薛府再見血光之災。”
“上任三年,我平均每年查一氏族大傢,從未選在逢年過節動手!”
“可你們若過瞭今晚不走,決定留下,都給我安分點!否則,再不會像無舟死得這般痛快!”
薛晴羽語畢,偌大的薛府陷入死一般寂靜,衆人神態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