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茜推開裴俊達,跌跌撞撞,栽倒在地。薛晴羽攔住繼續上前的裴俊達。
“隨她去!”
“但姚茜,你別忘瞭,你父親、兄長、主母為保全你姐妹二人,當衆自刎的畫面!你兄長臨死前,緊緊拽著我的褲腳,道你一介女流,對姚傢行事一概不知!”
“還有,你們一個個的,真的瞭解自己的傢族嗎?他們真的是完全清白的嗎?相比真正含冤枉死之人,你們有什麼資格自怨自艾?”
薛晴羽說完,揚長而去。
裴俊達看瞭眼地上的姚茜,跟上薛晴羽。薛晴羽方才的話,裴俊達不是沒想過。單是他父親y逸好色,娶瞭九個妾室無數填房一事,便衆人皆知。
不多時,身後響起一頓一頓的腳步聲,裴俊達回頭,見姚茜虛弱地往前踱步。
薛晴羽頭也不回,前腳剛踏入府邸,便聽聞後院的異動,步子輕快地飛奔而去。
夜色深沉,無舟正借著月光,往離地面三寸的墻縫裡塞東西。
好在原主輕功瞭得,薛晴羽桎梏住無舟前,對方皆未察覺,人贓並獲。
裴俊達的腳步聲卻大得很,打破瞭夜的沉靜,加上仆從皆來薛府不久,不是認床便是適應期,門客們剛回歸,皆心事重重。
是以,當薛晴羽揪著無舟的衣領,將人從後院拖至前院時,前廳長廊已圍攏著不少人。
薛晴羽幹脆利落地用粗繩系好無舟,倒掛在最高的樹枝上。